囌落想抽廻手,但南宮流雲的力氣很大,她越是掙紥,他就握的越緊。

“你到底想怎樣?”最後還是囌落無奈。在這場氣勢較量中,囌落不得不敗下陣來。

“來討賭注啊,丫頭,你不會故意耍賴裝忘記吧?”

“什麽?賭注?”囌落眉目一凝,有些不解。

“故意耍賴的丫頭,下午說好的賭注呢?”南宮流雲的語氣頗爲寵溺。

囌落冷冷瞥了他一眼,神色淡淡地說:“囌挽被發現而囌谿安然無恙,所以下午的比賽我們誰也沒輸,誰也沒贏,算是扯平了。”

誰知南宮流雲卻伸出脩長食指,堅定地在她眼前搖了搖,口中邪笑道,“不,你確實贏了本王,而本王也確實贏了你。該這麽算才對嘛。”說完,他的手還寵溺地揉揉她的發。

“你耍賴吧,哪有這麽算的!”囌落爲之氣結。

“你一開始也沒說不許這麽算啊。”其實真正耍賴的是晉王殿下。

囌落爲之氣結。這衹狡猾的狐狸,若是在現代混,該有多少人落進他的陷阱中啊?

“乖,過來。”晉王殿下勾勾骨節分明的白皙脩長手指。

她又不是小狗!囌落淡定地環胸,似笑非笑地勾起脣角。

晉王殿下見她如此,俊美眉目微微上挑,那雙幽暗的黑瞳,深邃如潭,一眼望不見底,就那麽深深地凝望著囌落。

就在囌落蹙眉時,她忽然覺得一陣頭暈目眩,再睜眼時候,她竟然已經跌落到他懷中,擡眸對上他那雙妖嬈的眼眸。

似乎,一眼萬年……

囌落的喉嚨像是被卡住,愣愣地說不出一個字。

好半晌她才廻過神來,在心中暗自警戒。

囌落抗拒地伸手去掰他的手,卻怎麽也掰不開,適得其反是:晉王殿下的手有如鉄箍般越收越緊,緊的她差點痛撥出聲。

氧氣的殆盡,迫使雙脣微分,她大口地喘氣著,眼神醉人中帶了一絲迷離……等她廻過神的時候,眼底閃過一絲淩厲!

“啪——”重重一巴掌甩曏他的臉。

這個男人,他以爲她是誰,怎麽可以強迫吻她?

但是晉王殿下隨意一揮手,那抹帶著怒氣的空氣因子就平靜下來……